醉色,舞池中。
冷慕惜陪着夏婕思和安依薰在舞池中玩了好一会儿后便抽身离开了。
而这两个女人还沉浸在夜店的电子音乐里跳着热舞。
这几年压抑得太久,两人都趁这个时候解放了。
高中时期两人可都是舞蹈社的,在舞池里小跳一两段也不是什么难度。
纵然两个女人的脸蛋被帽子遮住了,可若隐若现的面容,再加上姣好的身姿和有格调的舞技,两人也很快的俘获了不少异性的目光。
在两人停下动作之后有好几个搭讪者朝她们而来,两人也各自和自己的搭讪者热络地聊天。
就在夏婕思和其他男人落落大方地聊着天时,却发现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英礼。
军队出身的英礼身姿挺拔,面无表情地站在舞池中,也不理会其他异性的搭讪,始终将目光落在夏婕思身上。
好不容易放松的夏婕思明显僵硬了起来,她看了眼在不远处还在和搭讪者相谈甚欢的安依薰。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先将身边的搭讪者打发掉后,便朝英礼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婕思将英礼拉出舞池后,直到两人走到不显眼的角落处后,她才淡声问。
“军长让我来接你。”英礼望着夏婕思,低声说道。
夏婕思诧异地望着他,随后说道:“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无可奉告,军长看起来很生气,你等会儿不要和他硬着干。”英礼的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可语气间透露出对夏婕思的关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去哪里他好像也管不着吧?”夏婕思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肯跟着我走,我只能扛着你走了。”英礼望着夏婕思。
听着英礼的话,纵使夏婕思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只能跟着英礼离开一楼的大厅,朝二楼的包厢走去。
而冷慕惜这边,在她回到单隽雁订下的座位时,他和童恩两人正一边喝着酒,腻歪在一起。
莫名的,她突然想起上一次来到醉色的经历,想起了郁少修。
也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订下来?”冷慕惜呷了一口酒后,淡声问道。
只见单隽雁将目光锁定在童恩身上,而童恩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笑着开口:“我们才刚稳定下来,走一步看一步呗。”
“可是我看某人好像挺怕你又逃跑哦。”冷慕惜望着单隽雁的侧脸,淡笑着揶揄。
童恩听着冷慕惜的话,瞬间更不知所措了。
“北城第一名媛在夜店的舞池嗨,什么感觉?”单隽雁见童恩这副窘状,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将话锋重新转向冷慕惜。
冷慕惜听着他的话,很是悠哉地靠在沙发上喝着酒,然后勾唇说道:“我觉得吧,下次还是开个包厢关门嗨起来比较适合我。”
与此同时,单隽雁注意到了在裤兜里不断震动的手机:“你们好好待着,我先去接个电话。”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对着他点头,单隽雁于是先离开大厅,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没被哪个小哥哥搭讪吗?”见单隽雁走远后,童恩忍不住问冷慕惜。
冷慕惜点点头,淡声应道:“有呀,不过还好。”
“是你太挑了吧。”童恩忍不住嘟囔。
“还行吧。”
冷慕惜笑着应道,随后她将酒杯里的酒喝完后,便淡声开口:“我去一趟厕所。”
“我陪你去吧。”童恩听着她的话,顿时准备起身。
“不用了,虽然和平时的打扮稍有不同,可北城很少有人认不出我。”冷慕惜望着童恩勾唇笑道。
冷慕惜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原本还有些担心的童恩思考了一会儿后瞬间就放下心来,任由冷慕惜独自离开座位。
冷慕惜离开座位以后便从容地越过人潮汹涌的人群,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正当她准备走进女生洗手间时,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顿时抓住她的手臂,她整个人顿时摔进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冷慕惜压根儿来不及反应过来。
待她微皱着眉头望向肇事者时,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的惊慌。
此时此刻,郁少修望着眼神闪过一丝紧张的女人,他只是保持着脸上的笑意,随后附在她耳边开口:“早上的新闻我才帮你擦完屁股,怎么又在这里见到你了,良家少女?”
郁少修说着话的时候,冷慕惜同时闻到一股很重的红酒味儿。
这男人喝酒了,而且不止一点。
她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直视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只见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视线片刻都未曾离开。
“你喝多了。”冷慕惜淡声开口。
郁少修望着眼前的女人,除了初见到他时的惊讶,现在的她始终保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人突然恍惚了一下。
郁少修会看上冷慕惜正是因为他想要的郁太太是颜值拿得出手,不会因为一些小风小浪对着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他心烦意乱的女人。
北城第一名媛的冷慕惜,无论是气质还是形象都是家里人喜欢的大家闺秀。只不过,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幅模样,他却莫名地烦躁了起来。
而他却找不到让他不悦的原因。
“你就没什么想向我解释的吗?”郁少修凝视着女人的双眼,勾唇问道。
冷慕惜听着他的话,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对着他淡笑开口:“你想要我解释什么?又或者是你已经调查出什么了吗?”
郁少修听着女人的话,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后男人开始低笑了起来。
冷慕惜见状,也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并没多说些什么。
就在下一秒,郁少修直接将冷慕惜抓住,略微粗暴地将她拉进女厕里,随意地挑了个隔间后,便将门关上然后反锁。
“你这是在干什么?”冷慕惜被男人这一连串的动作整懵了。
郁少修并没有望向她,只是轻笑,然后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是在想,这段时间我是不是对你好得有点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