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谈妥后,冷慕惜的生活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平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不过在和郁少修约会时,男人会问起她喜欢什么样款式的婚纱,也会让她看好几款婚纱设计图,任她挑选。
冷慕惜曾和他提过:“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可以直接到婚纱店挑礼服。”
而郁少修听了她的话明显有些不悦:“这是我们的婚事,你能不能认真点儿?”
几天后,安依薰到冷家和冷慕惜讨论出版社专栏的事宜,见到爷爷之后也没忘记和老人家小聊了几句。
公事进展得很顺利,两人在很多方面也达成共识。事情谈妥后,冷慕惜于是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安依薰。
安依薰了解事情的经过后,难得没向平时一样叽叽喳喳输出个不停,只是沉默地望着冷慕惜。
冷慕惜也没催她回应自己,只是安静地等着安依薰的回话。
过了几秒后,安依薰才淡声开口:“慕惜,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挺不厚道的,只不过你们都快结婚了,你也不能总防着他。”
听着安依薰的话,冷慕惜表面上虽波澜不惊,可内心却早已掀一道道小小的涟漪。
郁少修只是觉得冷慕惜对婚事不认真,可安依薰明白,冷慕惜只是觉得这不是一场关于爱的婚姻,没必要搞得这么正式。
见冷慕惜没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安依薰于是接着说:“放在之前吧,我肯定是不愿意你嫁给他的,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想郁少修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确实是真心想和你结婚的。”
“虽然你面上早已接受要嫁给她的事实,可我其实知道,你很没有安全感。可是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一场盛大的赌注。说不定哪天,你就赌赢了呢?”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怎么看起来这么严肃?”
安依薰的话说完没过多久,不远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女声。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循声望去,便看见童恩站在房门口,眼睛巴眨巴眨地望着她们。
“H&W和我的出版社合作,我们在讨论公事。”冷慕惜勾唇,淡声回应。
“你什么时候来的?其他人呢?”安依薰很快地便恢复平日的状态,好笑地开口问道。
“隽雁和婕思在楼下陪爷爷聊着天,我就先上来找你们喽。”童恩回应道。
其实他们几个早就想到冷家拜访爷爷了,只不过碍于爷爷刚出院,也需要时间静养休息,加上各自也有公事要忙,才拖到现在来探望爷爷。
冷慕惜、安依薰和童恩下楼时在不远处就能听见老人家爽朗的笑声,可见单隽雁和夏婕思和老人家聊天的过程很是愉快。
三人走到客厅时,单隽雁正陪着爷爷下棋,而夏婕思在一旁观战,时不时和爷爷聊天。
看见爷爷满脸笑意的脸庞,冷慕惜的唇角不经意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她总在想,老人家要是能永远都这么开心就好了。
因为他们几个的到来,本来偌大清冷的冷家此刻变得格外热闹。
爷爷就这样和几个年轻人打成一片,清净的日子过太久,难得有晚辈上门陪陪自己,他自然是开心的。
一直到下午三点半,老人家也明显有些累了。
冷慕惜于是陪着爷爷上楼,送他回房睡午觉。
下楼时,安依薰正在和单隽雁下棋,而夏婕斯和童恩在一旁观战。
安依薰一见到冷慕惜下来,便急忙忙地唤道:“慕惜,你赶紧来帮我,我都快输了。”
冷慕惜勾起唇角,上前观战。
过程中她也悄悄地指导着安依薰,奈何安依薰不争气,心一急,便中了单隽雁的圈套,最终还是败了。
“太难了吧,我不玩了。”安依薰输得太惨,脸黑得跟黑炭似的。
“是你太菜了。”单隽雁收拾桌上的围棋的同时,也不忘揶揄她。
安依薰听着他的话,只是哼了哼,懒得反驳他。
“别闹了,吃点心吧。”冷慕惜见状,只是笑着打回圆场。
安依薰见冷慕惜给了她台阶下,也不再理会单隽雁,而是兴致勃勃地到茶几前取点心来吃。
“都嫁人了,这性格一点儿都没变。”夏婕思不禁觉得好笑。
从青春期到成年后,两人就没少拌过嘴。
此刻这种情况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听着夏婕思的话,安依薰也不恼,只是甜滋滋地品尝冷慕惜端来的点心。
随后,电光石火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冷不防开口:“哦,对了。”
说完后便默默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张的请帖,然后笑眯眯地将请帖一一递给了各位:“再过两个月就是我生日啦,毕竟是二十一岁的生日会,一定都要来哦。”
“还有两个月,这么早就发请帖了?”童恩有些傻眼。
“你第一天认识她吗?安大小姐的生日会从来就不是普通的生日趴,是一年一度的豪华盛宴,更何况是二十一岁生日。”单隽雁默默地对着童恩说道。
说话的语气,还挺耐人寻味。
童恩听完他说的话后,于是默默地闭上了嘴。
“知道就好。”安依薰自然没理会单隽雁话语里的揶揄,只是笑眯眯的点头应道。
单隽雁和童恩后来在冷家也没待太久,大约旁晚六点半左右,两人便离开了冷家,于是只剩下夏婕思和安依薰。
“你打算几点回去?”安依薰看向夏婕思,默默地问道。
夏婕思于是勾唇:“今天不想回去,想在这里住上一晚。”
说完话后便看向冷慕惜:“应该没事吧?”
虽然这话来得有些突然,可冷慕惜也很快地反应了过来:“自然没问题,我晚点儿还要收拾东西,你也可以来帮我。”
“太奸诈了吧,我今儿也决定留下来!”安依薰听着,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冷慕惜看着这两个女人,嘴角不受控重地往上扬。
看来,今天又会是个热闹的夜晚。
不过其实,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