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铭去哪里了,不可能不来啊...他可是三好学生。”轲霾想着,便出去找喃铭了,反正还有时间。
“会在小贩卖部吗...”轲霾找了,但喃铭并不在哪里,便去食堂碰碰运气。
轲霾并没有找到喃铭,便在上课十分钟前回去了。
“人来了,人来了,快走快走。”一群人围在轲霾的座位。
轲霾上前一看,自己的书本全被翻出来了。
“谁做的?”轲霾一边收拾一边问。
“...”无人回答。
“...刚刚那群人干嘛?难道,你们做的?你们好像没有这个权利吧?”
“你不要以为你坐校草旁边了不起,我们之前想跟你借一下座位也不给。”一个女生不客气的说,后面还有几位女生点点头同意。
“那个时候老师不是说不能换位吗?你是耳聋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轲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好啊,你给我等着!”女生领着一群女的走了。
“借个位都不给,果然是因为你妈是神经病吧?”副班长,巾育,虽然长相也不赖喃铭,但学习偏好,至少是前10。
“什么?”轲霾瞪着眼看着巾育,手里???
“我说你妈是神经病!”这下,全班人都听见了。
轲霾怒了,一拳就打在巾育的脸上,可是他们班里面的男生各个都练过,除了轲霾。
巾育轻松化解攻击,轲霾被反打。巾育打轲霾那叫一个准,轲霾被巾育打得狼狈不堪。
他们扭打在一起,老师进来了也拉不开他们。
最后还是迟进来的喃铭拉开的。
“喃铭同学,可以帮忙老师拉开这两位同学吗?”老师看到了刚刚进来的喃铭,赶紧求助。
“好的老师。”喃铭虽是拉开轲霾和巾育,但也不算拉开他们。
准确的说,喃铭并没有拉开轲霾,反而是暴力拉走巾育,喃铭大部分对轲霾的动作还是很轻的。
“巾育同学,不要仗着自己会功夫就欺负轲霾。”喃铭抓住了巾育的手。
“我,我欺负人?他妈明明就是...”还没说到最后,巾育被喃铭抓疼,放开了轲霾的手。
“老师,我先把他们送去医务室,可能下课过后老师你才叫他们去一趟办公室吧。”喃铭扶着轲霾,用眼神示意巾育跟上。
轲霾没有说话,搭着喃铭,慢慢地走。
巾育灰溜溜地跟在喃铭后边,虽然没有说一定得跟,也没有手铐什么的,但喃铭的眼神不知有什么魔力,让巾育乖乖跟着。
“那个,喃铭,我走了?”巾育小心翼翼地问,深怕喃铭会好像一头猛兽,一口吃了他。
“走吧,反正也没你什么事。”喃铭继续配合轲霾的脚步,但心里正打着一个算盘。
“话说,喃铭平时走路那么慢的吗?今天好像在特别放慢了脚步?心里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应该是错觉吧。”轲霾想着。
“你怎么突然打人?”
“我爱打谁打谁。”
“你家境不是很好吧?你这样闯祸...”喃铭实在想要帮轲霾,可是如果他不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帮。
“是,我家境不好,你家境很好,所以你是想要施舍我是吗?”轲霾停下脚步,眼睛里慢慢挤满了泪水,但他强忍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为什么要打副班长。”喃铭赶紧转移话题。
“没什么,只是踩到我的底线了。”轲霾转身继续走,只不过这次并没有搭着喃铭。
“你知道医务室在哪里?”喃铭看着轲霾的背影说,根据他的记忆中,轲霾很少受伤,可以说根本就没有。
“不知道。”轲霾转过身。“你带路啊。怎么站在那里不动,你不走我怎么知道路在哪。”
“好好好,带带带,现在就走。”喃铭小跑跟上。
两位少年一前一后,只不过前面的喃铭偷偷笑了。
喃铭在送轲霾去医务室后,就回班了,要是可以留下来陪他,喃铭早都留下来了只不过老师不给。
处理好后,轲霾自己一人从医务室出来回班。
“轲霾,巾育,你们两个去办公室。班主任有话问你们。”正在上课的英文老师看到轲霾进来便提醒一下他们。
“嗯。谢谢冪(mi)老师。”轲霾刚踏进班门口又走了。
“谢谢冪老师,那我先走了。班长,记得借我笔记。”巾育临走前向前桌一一露西借笔记。
“嗯。”露西没有抬头看巾育,随意应了一声,继续低头记笔记。
在办公室。
“你们两个说说,怎么开始的?”班主任,鹄(gu)昊看着前面两位少年问。
“班主任,是轲霾先动手的。”巾育恶人先告状。
“我?你先弄我的!”想起早上巾育说他妈妈是神经病,轲霾就来气。
“我是在你动手之后才说‘ 你妈的神经病吧?’才不是我先。”巾育撒谎成精,那是一开口就瞎掰,没一个可以信的。
“巾育,讲臭话是不对的-”
“哪里是你说的那样!你说我妈妈是神经病!我才打你的!不然我打你干嘛!”轲霾情绪激动,要不是在老师面前,轲霾又想再打巾育,虽然无论如何也会输。
“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你妈的是神经病吧?又不是说你妈妈是神经病。”巾育满眼挑衅。
“我会因为你这句话就打你吗?!拜托你撒谎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好吗!”轲霾吵也吵不过巾育。
在另一边...
“我的录音笔呢...昨天就不见了...该不会在轲霾的书包里吧?”喃铭翻了翻抽屉,最后望向了轲霾的书包。
“轲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翻你书包...只是找下录音笔...”喃铭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里面,果然在里面。
“呼,果然是昨天不小心掉里面了。咦?录着音?”喃铭看到红光闪着。
“喃铭同学,怎么了?”冪老师看到喃铭好像出了点问题。
“没什么,我录音笔出了点问题,我去厕所弄。免得打扰其他人。”
“哦,好,去吧。反正我的课也要完了。”
“谢谢老师。”
来到厕所,喃铭赶紧听一下到底录到了什么。
“人来了,人来了,快走快走。”
“谁做的?”
“...”
“...刚刚那群人干嘛?难道,你们做的?你们好像没有这个权利吧?”
“你不要以为你坐校草旁边了不起,我们之前想跟你借一下座位也不给。”
“那个时候老师不是说不能换位吗?你是耳聋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
“你!好啊,你给我等着!”
“借个位都不给,果然是因为你妈是神经病吧?”
“什么?”
“我说你妈是神经病!”就录到喃铭找到录音笔那边。
喃铭笑了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我得去班主任那里先。”
“班主任,是他先说我妈妈的!他所说的都是胡说八道!全部靠他那点豌豆大小的脑子捏造出来的!”
“你!”
“你什么你,你那丁点脑袋给你都浪费!多吃点豆腐脑补补你脑子吧你!”
“够了!你们当这里是你们家啊!”饶是班主任的脾气再好,也动了气。
“(敲门声)班主任,打扰了。”喃铭进来了。
“反正你们两个都给我记个大过!再有第二次,直接再记两个大错!”班主任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看来是来迟了呀...”喃铭只好回班,虽然他家有钱有权力,但也不可以乱用。
轲霾回到座位,班里正在分组做作业。五人一组,科学老师刚给的作业。
很不巧的是,原本每次都是让同学们自由选择,可这次是他们的科学老师叫他们抽签决定。
看着盒子里剩下两张,轲霾便随便拿一个,反正也抽不到什么好的号码。
修长的手指打开纸条,少年心里不知为何有点期待,但终究是白日梦,最后的号码,不是最好,就是最坏。
“4号?”轲霾暗暗祈祷希望自己可以和一组课代表一起,但听到旁边的巾育随口一问:“那一组是4号?我抽到了。”
“这里这里!”
“OK!”
轲霾握紧手上的纸条,想改,也不行。
“刚刚科学老师叫我们做什么?”
“做有关于这个实验...老师刚给了我们资料。老师刚刚去做东西。”同学A从桌子上拿起两份资料,递给巾育后解说资料。
轲霾也想从桌子上拿,可是剩下的另外两份资料被写上了同学B,C的名字。轲霾翻找,可是偏偏就没有他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