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上海冬雨绵密,寒意刺骨。
清晨九点,上海市商务局一号行政会议室。
整间房间庄严肃穆,长条实木会议桌泾渭分明,权力与资本的博弈在此展开。
桌子一侧,端坐三方核心行政单位:市商务局流通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反垄断科、市金融办合规督查组,三方领导全员到场,目光沉稳,静观这场关乎华东老字号格局的终极对峙。
桌子另一侧,梁明远携五大商会核心会长、顶尖法务团队全员列席,面色铁青、气场阴沉,身后盘踞数十年的华东资本势力蓄势待发。
钟顺龙坐在我方席位,指尖死死攥紧衣角,浑身紧绷。昨夜账户被冻结、资金链濒临断裂、八百门店即将全面下架的绝境压迫,让他整夜无眠,此刻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赵露思安静坐在一旁,手持平板,实时监控系统后台、资金流向、舆情动态,时刻准备应对突发变局。
窗边,吴子君静静伫立,身姿挺拔,一身素净正装,神色平静无波。
他的手机正开着免提,清晰的通话声传遍整间会议室。
电话那头,是省厅扫黑办陈科长,声音沉稳有力、不怒自威,不大的音量,却带着雷霆般的威慑力,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叮!星河渡世灵神系统触发国家级扫黑破局主线任务!】
【宿主借助国家行政力量,精准打击本土垄断资本、软暴力打压、金融构陷!】
【灵能值+2400,扫黑合规buff激活,敌方灰色资本链条全面暴露!】
【被动天赋·民心国运生效:背靠国家大势,一切资本暗手全部失效!】
系统加持之下,吴子君眼底冷静通透,早已看穿对方所有灰色底牌。
陈科长的声音,透过免提,一字一句,精准砸向梁明远:
“梁明远,昨天深夜,三家银行同步冻结钟顺龙品牌全部对公账户,我们连夜核查完毕。”
“这三家银行,全部由你个人实际控股的明远资本直接参股,属于关联企业。”
“利用自身商会会长的职务影响力,动用关联金融机构,恶意打压守法科创企业、国家重点扶持的老字号数字化标准平台,这不叫正常商业竞争,这是典型的软暴力垄断、行政干预式打压。”
话音落下,梁明远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强装镇定,厉声反驳:
“陈科长,你这是污蔑!账户冻结只是正常司法保全、配合反不正当竞争调查,完全合规合法,和我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合规?”
陈科长一声冷笑,语气锐利,直击要害,彻底撕破对方伪装。
“冻结对方三亿多货款,直接卡死三百多家合作老字号的工资发放、原料采购、货款结算。”
“下周三百家门店全线停摆,两千多名从业人员面临失业、断薪风险。”
“恶意制造行业动荡、影响社会就业稳定,梁明远,你告诉我,这叫合规?”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空气凝固,所有人心头一震,彻底看清梁明远手段的阴狠与疯狂。
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反垄断科科长,缓缓推了推眼镜,面色严肃,拿出法规条文,平静开口:
“梁会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反垄断法》相关规定,滥用行业优势地位、利用关联资源排除、限制市场公平竞争,可处五十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巨额罚款。”
“情节严重、造成社会不良影响的,直接吊销企业营业执照、撤销行业协会任职资格。”
一条条法规,如同一把把利剑,悬在梁明远头顶。
梁明远额头渗出冷汗,依旧咬牙硬撑,死死攥紧拳头,强撑底气:
“口说无凭!你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我指使!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两名身着扫黑办制式制服、气场威严的办案人员,缓步走入会场,手中抱着一叠厚厚的牛皮档案袋,档案袋封条完整,公章鲜红,铁证如山。
“证据,在这里。”
陈科长的声音落下,档案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震响全场。
“梁明远,我们掌握完整证据链。”
“过去一年,你利用五大商会垄断渠道,强迫二十七家本土老字号签订阴阳合同、强制摊派保护费,逼迫商户将30%的经营利润,私下转入你的个人隐秘私账。”
“二十七位老字号店主的实名录音、银行完整转账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胁迫证据,全部固定、全部公证、全部归档。”
档案袋一打开,密密麻麻的转账凭证、聊天截图、实名证词、胁迫录音,清晰可见。
梁明远身后的一众法务,脸色瞬间惨白一片,浑身僵硬。
这些证据一旦公开曝光,梁明远别说保住商会会长职位、保住华东商圈地位,等待他的,就是牢狱之灾,直接进去踩缝纫机。
全场死寂,梁明远浑身冰凉,所有底气、所有傲慢、所有算计,瞬间崩塌瓦解。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伫立的吴子君,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字字精准、句句锁死,彻底断了对方所有退路。
“梁会长。”
“从槟城许翔欣,到新加坡陈明礼,再到你梁明远。”
“一路以来,你们用垄断、用暴力、用构陷、用封杀,压榨商户、收割市场、破坏公平。”
“我今天不想赶尽杀绝,不想让你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现在,两条路,摆在你面前。”
“第一,立即无条件解封钟顺龙全部对公账户,全额保障货款、工资、结算资金正常流转;公开向三百多家合作老字号、国家主管部门道歉;永久退出五大商会联合垄断体系,废除强制抽成、渠道压榨条款。”
“第二,我手中这份完整证据链,连同你的所有灰色交易、洗钱流水、胁迫记录,直接同步移交中央巡视组、国家纪委监委、最高检。”
“你自己选。”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梁明远的心上。
是体面离场、保全身家,还是鱼死网破、彻底毁灭。
梁明远死死盯着吴子君,足足沉默了十秒,眼底戾气、不甘、疯狂,一点点褪去,最终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无力。
他忽然缓缓笑了,笑意冰冷又苦涩,低声咬牙:
“吴子君,你真够狠。”
“我选第一条。”
“账户立刻解封,公开道歉,退出垄断联盟。”
“但你记住。”
“上海滩的水,远不止我一个人。我们之间的事,没完。”
说完,他猛地起身,带着五大商会会长、一众法务团队,狼狈不堪、快步离场。
沉重的大门“砰”一声关上,会议室紧绷的压抑气氛瞬间消散。
钟顺龙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脱力,后背全是冷汗,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座椅上。
赵露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悄悄松了一口气。
陈科长收起桌上的证据档案,转头看向吴子君,眼底带着由衷的欣赏与认可,郑重点头:
“做得干净利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司长托我带话。”
“下周一零点,全国老字号数字化标准平台,准时正式上线国家政务服务平台,全国三千家中华老字号同步接入通道开启。”
“国家队全面为你站台、为模式护航。往后谁再敢动用资本、人脉、行政手段恶意打压,就是对抗国家老字号振兴战略,对抗国家数字化布局。”
官方背书,大势已成。
话音落下,钟顺龙的手机接连弹出三条银行短信通知。
【对公账户已解除冻结】
【3.2亿元货款全额到账】
【工资结算通道正常开启】
看着屏幕上鲜红的到账数字,钟顺龙眼眶瞬间通红滚烫,鼻尖酸涩无比,声音微微发颤,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子君……我们……我们真的活过来了。”
吴子君却没有丝毫放松,没有露出胜利的笑容。
他抬眸,望向窗外上海外滩弥漫的晨间薄雾,雾气朦胧,如同暗藏无数未知的深海。
“活过来,只是第一步。”
他轻声开口,语气冷静深远,早已看透更深层的格局。
“梁明远今天被迫服软、主动妥协,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害怕牢狱之灾、害怕身败名裂。”
“他只是台前的棋子、明面上的打手。真正躲在幕后、掌控全局、想要彻底扼杀我们、扼杀国家标准落地的人,至今还没有露面。”
赵露思瞬间愣住,满脸诧异:“还有幕后之人?”
吴子君抬手,点开手机里一封刚刚自动接收的匿名加密邮件。
邮件没有署名,没有来源,只有一行冰冷简短的文字,裹挟着离岸资本的滔天寒意。
【吴子君,你以为搞定梁明远就赢了?
真正掌控八百家门店、华东整条供应链命脉的,是他背后的那个人。
明天,香港见。】
落款,只有一个冰冷的问号。
钟顺龙脸色骤然一变,心头狠狠一沉:“香港?梁明远背后还有更大的资本大佬?”
吴子君收起手机,目光望向南方,越过山海,望向国际资本汇聚的金融中心——香港。
“香港,是离岸资本、跨境财团、国际灰色资金的跳板与大本营。”
“梁明远手里握着的,是渠道、是商会、是本土人脉。”
“但他背后那个人,手里握着的,不是渠道,不是人脉。”
“是钱。海量的离岸资本、跨境资金、国际财团,足以搅动整个东南亚乃至国内商圈的巨额资本。”
这才是真正的终极对手。
“表哥。”
吴子君转身,语气果断,前路已定。
“立刻预订明天早上飞往香港的机票。”
“有人想在香港离岸资本的腹地,彻底掐死我们的模式、掐死国家布局、掐死我们的生路。”
“那我们就主动赴局,杀入香港,直捣黄龙,釜底抽薪,让所有幕后黑手,全部浮出水面。”
离岸资本终局对决,香港,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