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昀完全没察觉官攘荭的操作,而是堆砌着深情的模样拉着她的手说“荭荭,我好想你,我们复合吧。”
官攘荭毫不犹豫抽回手拒绝道“不可能。”话落,她接连后退,努力不让陆彦昀靠近。
“为什么不可能?!”陆彦昀疾步上前并再次拉着她的手,激动中透着令人惧怕的凶戾“我们在一起六年,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不爱我了,嗯?”
望着有些狰狞的陆彦昀,官攘荭的心震惊得无以复加!
彼时,会议中的傅沛鎏忽而抬手表示暂停,同一时间,樊金拿着手机并神情慌张地推开会议室的门,可话还没说,傅沛鎏就倏地站起,且像风一样飞奔出去。
樊金拿着手机呆立当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与官攘荭通着话,里头传出激烈的拉扯与各种东西掉落撞击的声响。
这几道声响即刻将樊金的注意力给拉回,他保持着与官攘荭的通话转身想要追上,却发现傅沛鎏已不知去向。他讶异之余急忙加快速度,希望还追得上。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面面相觑,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木环小区公寓,官攘荭极力挣脱陆彦昀之际,不小心碰翻沙发后方桌台上的几个摆件。东西因而掉落砸在地面发出各种声响,立时唤醒陆彦昀原就不太稳定的情绪。
“为什么?”陆彦昀盯着散落一地的摆件,再看着极力与他保持距离的官攘荭,他烦躁、他不安;他愤怒,也不甘。“为什么拒绝我?”他缓步往前,不愿相信曾经和自己那么相爱那么亲密的官攘荭,现在竟然如此疏远。
他每走一步,官攘荭便后退一步,深怕自己又被他触及。她内心的恐惧在此时此刻无限加剧,她家的门落了锁,公寓的隔音效果又不错,该怎么让人知道她有危险呢?
过度的恐惧让她彻底忘了自己刚才播出去的电话,那个还贴在她屁股后方的手机甚至依旧与樊金连着线,她也浑然未觉。
“回答我!”见官攘荭只管后退而不说话,陆彦昀咆哮一声道“为什么不回答我?”
官攘荭抬起手颤着声说“你、你先冷静点...”
“冷静?”陆彦昀不由得诧异道“我不冷静吗?”他低眸看了看自己,再抬眸时便扯出一抹笑,那抹笑看在官攘荭眼里简直犹见魔鬼“我很冷静啊,荭荭。”他对她招招手,声音温柔至极“来,荭荭,我好久都没抱你,让我好好抱你。”话落,他再次缓步上前。
“不!”官攘荭急切地抬手说“你别过来!”
陆彦昀的脚步在官攘荭的喝止声中骤停一瞬,随即他再次抬脚往她的方向走去。他一边缓步走一边扯出邪魅又狰狞的笑意“我知道了,荭荭,一定是我们太久没有在一起,你现在不习惯了。”他柔声安抚道“没事的,荭荭,你会重新习惯的。”说着这话的当儿,他加大脚下的步伐。
“你别过来!”看着愈发逼近自己的陆彦昀,官攘荭愈发感到害怕。她一直和他在客厅里的沙发和摆设间绕圈圈,努力与他拉扯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然而这样做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眼看着他越来越急促,脚下的步伐越跨越大,与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她就越来越担心自己抵御无望!
怎么办?
谁可以救救她?!
“荭荭,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陆彦昀忽而停下脚步,脸上的神色从狰狞转换成哀怨,可怜的眼神充斥着对官攘荭的爱恋“我们在一起六年,你从来只让我牵手和拥抱,本来我以为我们很快就会结婚,可你说希望在事业上有一番成就才结婚,我想,既然你想闯,我就让你闯,没事!等而已嘛!”说到这里,他再次换上狰狞的神态,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心惊“可是为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我甚至都还没碰到你呢!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如此肉眼可见的转换速度,令官攘荭惊恐的心凉了凉。
看着官攘荭愈发煞白的脸色,陆彦昀忽而收起狰狞,随即温柔一笑道“没事的,荭荭。”他再次迈开脚步,语调轻柔得犹如清风“我会对你特别温柔,你不要害怕。”语毕,他疾步来到官攘荭跟前,并堵去她能躲避的其他出路,在她还想逃之际低低地问“想去哪儿呢?”
官攘荭下意识抬起双手抵抗道“你走开!”
到手的肥羊哪儿能轻易放开?陆彦昀邪邪一笑“不可能。”他学着她拒绝他的口吻,手已经顺着她挣扎的双手来到她的后腰,在往下时便摸到了那台通话中的手机。
官攘荭恍然察觉自己刚才慌乱中拨出了电话,她秉着呼吸盯着陆彦昀瞬变的眸色,心说完了,被发现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樊金的名字,陆彦昀冷笑一声说“荭荭,你坏坏啊,跟我在一起的同时还一心二用的跟别的男人打电话。”他毫不客气地结束那通电话,顺势将手机往旁边扔,手机砸在地面发出咔啦声响,他邪笑道“别担心,我再买一个给你。”话落,他搂紧官攘荭并毫不客气欺近。
官攘荭终是忍不住尖叫“放开我!”